没了那层皮,那块地方就只剩一片殷红,加上擦药,他的脸就跟电影里的恐怖特效差不多。
沉宝儿怔怔地站在浴室门口,许久才回神。
她推开门,抢过他手里没拧干的毛巾,“你的伤不能沾水!”
秦时野见她不懂避讳,扯过墙上的一条浴巾就围在腰上,“沉小姐,浴室我在用,请你出去。”
“小什么姐,我的名字很难听吗?”
沉宝儿不满他总是这样叫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土很俗,但也不至于羞耻到叫不出口吧?
她卷起袖子,从浴室柜里拿了条新的毛巾,刚才那条都是血,不能用了。
“你是自己配合还是我用强的?”
“……”秦时野皱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沉、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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