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刚她听到,就想问了。
“若若。”南天远说一次,就往前进一点,黏黏腻腻叫了好几次,趁舟若行不注意,进去了大半根。
“我听玄斐然这么叫你。”他舔咬乳肉,然后抬眸问,“这是你的昵称么?”不是。舟若行说,“怎么都行。”
“那这样行不行?”他得寸进尺,尽根没入,舟若行被撑得满满当当,又疼又麻,哼哼,“嗯嗯,不行不行,好胀。”
他轻笑,开启伐挞模式,阴茎被润得油亮,毫不怜惜抽插在腿间,不舍得拔出龟头,咕叽咕叽插出水声。
南天远架起长腿,伸舌,从膝盖往下舔。
不是白嫩的肌肤,麦色的皮肤,纤秾合度,线条毫不马虎。
腓肠肌向下,是修长跟腱脚踝,舌尖陷在里面,转而爬上脚面,将玉结般脚趾含入口中。
舟若行脑子混混沌沌,脚趾蜷缩,穴道也紧缩,绞紧内容物。
“别咬。”他拍拍臀,“把我夹射了,就再加一次。”
她想张口反驳,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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