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粗长的肉棒从胯间丛林伸出,看似无害,实则凶猛。
她咽下口水,南天远17岁时就如此可观了!
不用可就浪费了,穴道迟早吞的都是这根,宜早不宜迟,她攀上他的肩,隔着底裤,湿淋淋的穴去蹭他。
性器还未坦诚相见,舟若行已经溃败。
往日里,几乎每次都是南天远主动,她全交给他去做,只要享受就好。
跨坐在他身上,她不知怎么不才好,这个体位入得极深,爽是爽的,但用来破处,想想也知道多疼。
扶着阴茎,拨开湖蓝色布料,穴口春液汩汩,染湿了手指。
找到阴蒂,他拧着按压,逼迫嫩穴又吐出一大口淫液。
肉棒充血,青筋绕身,细腻光滑的龟头卡紧两片蚌肉,润在水乡泽国里。
“烫!”舟若行夹着阴茎,暗自使力,小幅度前后摆动,阴唇贴在硬朗上,从头滑到尾。
南天远意外她的主动,抓起一侧乳房,挑开文胸,嗓音喑哑,“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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