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比楼下的看门狗厉害多少,结果倒也相差无几,莫非是个银样蜡枪头?也罢,既然你这小辈礼数如此,这采战欲用何种姿势,便任君挑选吧。”逍遥仙子见状,掩嘴轻笑道。

        “且慢,在下尚有一事相求,我自知自己在采战上的功夫,与我那三弟相差无几,若以那房中术相战,怕也难以取胜,若是阁下愿意,在下倒想以武术与你斗上一斗。”魔渊说道,魔狂的战败给了他莫大的警戒心,以武取胜,倒是他阻下逍遥仙子的唯一方法。

        “我谅你是小辈,将那占尽便宜之事都让你选了,你竟还不愿行那采战,而要我一介弱女子与你这大男人武术相搏?”逍遥仙子惊讶道,她这般惊讶之态并非佯装,而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提出如此要求。

        “这并非在下所愿,而是我奉魔主之命必须将阁下阻拦于此,但我也不愿以男性先天之利而战,如此卑鄙之事我倒也做不出来,我们便以百招为限,阁下若是能在我手上撑过百招,在下便自行投降,任君宰割,不知阁下意下如何?”魔渊说道。

        逍遥仙子听闻,噗哧一笑,那饱满的酥胸竟是巍巍颤颤,将那魔渊的眼神都给吸引而去。

        “也行,便依你,不过也不必以百招为限,以十招为限便足矣,但并非由我撑过十招,而是若你能在我手中走过十招,便算你赢,我这身胴体亦可任你亵玩,如何?”逍遥仙子说道,一双素手竟是将胸前雪白的坚挺给轻轻捧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魔渊见逍遥仙子摆出如此媚态,目光竟是忍不住被其雄伟的乳峰给牢牢吸引住,若是被那美腻的雪峰紧夹其中,玉茎怕是被那酥胸轻轻一揉,便是得将骨髓都给射干,随即,魔渊奋力摇了摇头,喝道:

        “阁下若是愿意如此,我魔渊自然接下,只怕你逍遥仙子闪了舌头,十招便十招!”魔渊双手抱拳,随即并化拳为掌,摆出那习武架式。

        只见其双手敞开,竟是摆出了太极架式,此式虽看似中门大开,对方只需直攻其面门便能将其击倒,然而,太极基础架式中蕴含着十三式变化,自那基础之中,衍伸四正、四隅和五步,其变化无穷,却是万变不离其宗:守。

        自古混沌生两仪,阴阳之相应运而生,而太极便是将这阴阳融会于那武术之中,双手各自画出半圆,聚合成那隐约可见其轨迹的太极之相,虽是难以攻敌,但却可将无数袭来的攻击尽数接下,并化成散劲四散而去,此刻那魔渊与逍遥仙子定下十招之约,以太极应敌,不可谓不妙。

        逍遥仙子眉间一挑,这魔教护法倒是有些本事,纵然元阳难以运转,却仍旧可以凭借那平日锻炼的武术应敌,此人即便不走修道之途,必也是一练武奇才。

        逍遥仙子轻轻一笑,却是成竹在胸,只见其莲步轻移,却未见任何攻势,便这么缓缓走至魔渊身前,那魔渊也不出手,静待着逍遥仙子下一步动作,等待后发制人的机会,太极的精髓竟是淋漓尽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