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落于其上,鎏金刀柄金辉熠熠,玄铁刀身更显深沉。
为继续对话,伊万诺夫不得不出言打消面前这个看起来比杰尼索夫还年轻的信使的焦虑:
“只是十六年前奉皇帝陛下之命给我送来这把拆信刀的军官而已,就跟站在我身后的另一位——叶甫根尼·伊万诺维奇副官,和我一样,都是坚定不移站在人类这边的。”听得此言,萨米信使方才不再那样紧张,也能够抬头直视面前的三位乌萨斯高级军官了。
伊万诺夫展开一张信纸,边写边对萨米信使说:“信件我已收到,结合乌萨斯边境传来的军情,我判定这是一次规模不下于十六年前的坍缩体集体南下事件。考虑事态的严重性,我将亲自带兵,立即前往无尽冰原的前线,与北部边境军合流,共同应对此次事态。乌萨斯与萨米的友谊需要有个好的开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如无必要乌萨斯军队不会从萨米土地上借道。替我向寒檀雪祀转达乌萨斯的问候,我们获得了一次主动出击的机会。”
难得的暖阳不时被云层遮蔽,流云在呼啸的北风中飘得急切,冬阳与云影在地上来回拉锯,密集的军靴踢踏着踩过光与影,教人愈加烦躁。
“是个不好也不坏的天气,接到了不知是福是祸的消息。”刚送走萨米信使,就紧急命令白熊师精锐集结的伊万诺夫站在阅兵台上等待士兵们列队时如是想道。
却又立即为此感到啼笑皆非——用天气来引申出各种话题,这是维多利亚佬擅长的事情。
他们崇尚浪漫,多愁善感,很“不乌萨斯”。
“一队,到齐!”
“二队,到齐!”
铿锵有力的报到声打断了伊万诺夫的分神,士兵们的状态昂扬饱满,新式装备寒光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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