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在为其他人准备酒品,静静等待属于自己的苏打水。
直到一杯新鲜出炉的AuntRoberta与一杯苏打水被一道推至他的面前。
“是酒保提早下班前的礼物。”月见夜用这句话作为对米尔哥罗德斯基满脸疑惑的回答,随后走进出吧台。
他即将转入那排酒柜时却又回过头来,告诉仍在看着他背影的米尔哥罗德斯基:“你要见的女士比它更烈。”
米尔哥罗德斯基用目光去追月见夜的背影,他见脱下马甲的血魔与雪白的菲林擦肩而过,白熊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那菲林身上挪开,而那菲林金色的美眸也无法忽视体格如此魁梧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向他投来一瞥。
西蒙娜。
忽略了指尖无来由传来的那丝异样冰凉,米尔哥罗德斯基向西蒙娜伸手招呼。
她皱了皱眉,环视场中,放弃了去边边角角碰运气寻找空位的想法。
她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乌萨斯人的邀请,而吧台高大酒柜后,有双眼睛悄悄关注着这场会面。
“我猜现在气压挺低的。”博士久违地脱下那身兜帽外套,正在给自己换上与月见夜同款的酒保制服。
“您要不要读读空气?”那双透过酒柜间隙向外观察的眼睛属于一名高挑的埃拉菲亚女人,不同于正在整理着装的博士,她身上的酒保制服已经穿戴完毕,显然正是应该接月见夜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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