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罕的回答,就算萨卡兹同胞,一般也挺怕我们的。这个‘独眼’是长在那里的,我们一族可以通过它和源石技艺的共鸣看见朦胧的未来。不过能够被预见的通常只有厄运。”
拉格娜开始发牌,一张又一张,以背面示人的纸牌藏着猜不透的花色。
艾尔启拢了拢收到的纸牌,微笑补充道:“安心,我从未在远见中看见过您和西蒙娜。在这张桌子上,能看见运势的可另有其人哦。”
“怎么会害怕呢,你们是西蒙娜小姐的同乡,也是战友。我听说她有过一段非常辛苦的时光,陪伴她度过的,是你们。”
“啊对了,关于西蒙娜小姐……”提丰突然想起邀请米尔哥罗德斯基前来的目的,而拉格娜已经发完纸牌,她首先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堆牌,随后单手向桌上其余三人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
拉格娜第三次打完手中的牌,三局三胜。
提丰也断断续续说完了关于西蒙娜与乌萨斯的过节。
她并没有选择性地绕开关于其“女巫”身份的话题,米尔哥罗德斯基便知道,他在西蒙娜的圈子里已不是外人了。
“啧,拉格娜,要不这次让艾尔启洗牌吧。”提丰从桌下的购物袋中摸出一根刚买的火腿,拆开包装咬了起来,“记得数一数牌的数量对不对,我前面好像看到这一叠牌里面有五十六张呢。”
“再这样欺负她的话,以后可都凑不齐一桌咯?”艾尔启微笑着拢过牌堆,米尔哥罗德斯基见状闷头喝起酥油茶,不去看三女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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