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成风把一盆沉甸甸的什么放到了地上,塑料盆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吸引了文夜卉的目光,一盆飘着不少冰块的水就这样出现在视野。

        文夜卉眨了眨眼,就被李成风扯下了裤沿,被戒尺打得通红的臀肉暴露出来,按上了沾了冰水的毛巾。

        “嘶……”文夜卉冷得打了个激灵,冰凉凉的毛巾展开贴住所有臀肉,镇痛消肿。

        李成风垂着眉目做完这些,便回他原先睡的客房拿出毛毡摊在餐桌上。

        粗粝的褐黄色草纸在染了墨痕的毛毡上铺平,被镇纸压好,李成风开始在砚台里磨墨。

        沙沙声很解压,墨香漫开,文夜卉耸了耸鼻子闻了闻,幼时学过书法,好的与不好的墨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李成风手里这块是不错的,没有臭味,磨开一股药香,也没有磨很多圈就听见他停了手,接着便是笔头在草纸上一笔一划写字的声响。

        屁股上的冰毛巾渐渐升温,李成风像是心里有块秒表一样,在文夜卉思考要不要叫他帮忙重新给毛巾浸冰水的那瞬便搁了笔,自觉来给文夜卉处理。

        毛巾揭开时,红色已经消退了一层,李成风面无表情地把毛巾放回盆里浸润,再稍稍拧干,摊回文夜卉屁股上。

        文夜卉盯着李成风这一副清冷疏离的修行人模样,嘁了一声:“装得人模狗样的……”

        手里的手机早就定格在影片选定好的片段,文夜卉早早打开了投影仪和蓝牙音箱,在李成风转过身去的时候就把手机里的影片投影到了幕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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