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潇面露难色解释时,光和影驾着不成人形的陆冽进了房间。
看见重新苏醒的她,原本万念俱灰的陆冽立刻双眼放光地挣扎起来,拼了命地想要挣脱禁锢住手脚的扎带。
“小夜……小夜……太好了,你还在……太好了……”
地上那个抽搐的男人让她恐惧得浑身颤抖。即使他们之间隔得相当远,姬夜也不受控制地蹬动双腿,朝墙角不断地缩。
“小夜,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陆冽发了狂似地朝床边挪动身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按住他。”神父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峰,方才那如同父亲般温和的烟消云散,语气冰冷而锋利,“孩子从刚懂事开始正确地教育是最好的,其次则是现在。”
“……你只管带走你的人。陆家的事不用你操心。”陆峰握着手杖的指头紧了紧,表情有些僵硬地地回应到。
“所起的誓总要向主谨守”神父的声音威严如教堂的钟声,“陆家人,虽然我承诺过对你们以往所行的恶既往不咎,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们。”
灰色的眼睛游走过房间里的陆峰、陆凛、陆冽和左媞安,双眸中迸射出的犀利光泽令伫立一旁的宁潇不寒而栗。
然而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人总会继续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