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陆峰正拄着拐杖伫立在这片人为塑造的墓园中心,沉默地凝视着那把从未有人坐过的精美石椅,闪动的眼神一笔一画地勾勒着爬满青苔的椅背上镌刻的名字。
Leonie。
在西西里那间闹哄哄的酒吧里,曾有个头戴黑纱的红头发女人豪迈地将杯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尽,慵懒地托着下巴说到:
饶了我吧,以后我死了才不要跟我那可怜的老爹一样被关进那种像地堡似的地方。我就想做条石凳子,随便给路过的人歇歇脚,多好。
今年的复活节是个温度缺缺的阴天,只有零星的苍白光线透进母亲被埋葬的森林深处。
陆冽不经意间回头,有些诧异地发现那个信封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可恨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神情。
冽,你有想过我们的妈妈是怎么一个人吗?
哥哥陆凛曾把一脸茫然的他带到了那个诺大城堡里一处堆满杂物的隔间。
命令弟弟把那一摞摞长满灰尘的书挪开后,一笔与古旧周遭相比显得异样崭新的墙面暴露而出。
他不解地看着哥哥仔细地用手抚摸起墙壁,接着像是探到了什么,举起尖锐的剪刀便扎破了墙纸。
两个被掩埋的怪异空洞顿时呈现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