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对这个性暴力狂的了解,那女人身上的伤还能在哪里?
而让那个偏执狂那么上心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有且只有一个。
聪明如宁潇,怎么可能去碰那个男人的逆鳞。
再说,他现在真的没兴趣,只想睡觉。
“出去。”陆冽有些不满地盯着还懒在沙发上的宁潇。
姬夜头额滚烫,香汗淋漓,不时还发出细碎的呻吟声——软得像猫爪一样轻轻地在陆冽心里挠来挠去。
“知道了——”宁潇心里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出了这昏暗的房间。
他瞥见地上凌乱散落的绳索,沾满液体的奇怪道具,还有那把闪烁着淡淡血光的银色小刀。
这次玩得还真大啊——瘪瘪嘴,他识趣地在离开的时候带上了门。
被那个男人找到,算是这个女人的不幸,也算是其他女人的幸运吧……
宁潇默默地走出了这个罪恶的地下室。
作为陆冽的私人医生,不得不承认他的病人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精神状态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极端得厉害,尤其暴力倾向也越发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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