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后,我借口找同学玩又来到了县城,下了车后我在长途汽车站边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程老师打了个电话(班主任的电话是公开的,方便同学或家长联系),电话铃响了三声后,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程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干吗?找我有事吗?”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对干坏事却很有天赋,我老练的说道:“要是方便说话你就说知道了,不方便你就说再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分钟。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电话了!”
虽然她没说知道了,但也没说再见,我心里有了谱,胆子便大了起来:“老师,我想你,我想见你,你说一下地址我去找你。我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专门来找您,你总不会不见我吧?”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这样,你现在是在汽车站对吧?你到马路对面坐602到底,我在那等着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在车上坐了大概二三十分钟后,终于到了终点站,我走下汽车兴奋的左顾右盼,寻找着期盼已久的那个身影。
“咳,赵东平”是她!
我一回头,那个高挑瘦弱的梦中人就在我的身后,我兴奋的立马就要拥抱,她吓的往后一躲,紧张的四处张望有没有熟人,然后压低声音斥责道:“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跟我走,别说话。”我只好把满肚的相思压了回去,跟着老师慢慢走。
穿过一条大街,又拐过两条小巷后,她终于在一座楼房前停了下来,在电子锁上按了几个数字后,我又跟着她向二楼走去,上楼梯时我又皮痒了:“老师刚洗的头啊?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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