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美丽,那些刺也伤人。
我站在卡兹戴尔街角的小花店门口,贸易网络的搭建让这里也有了精神消费的苗头,虽然品类不多,但大部分人,都只需要购买最常见的玫瑰,也算是投其所好。
玫瑰鲜艳得好看,像是穿着猩红蕾裙的少女,有的内敛的含苞,有的张扬的绽放。
最张扬的,往往都是有主的,顾客早早就订好了的所属,但在取走前,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
让花匠去掉尖锐的刺,大家只需要娇嫩的花。
不过看着年轻的花匠略显生疏地处理玫瑰花刺,看着也让我感到辛苦,他应该是这两个月内学的这门手艺。
他用鞋子“扫”掉剪下的尖刺,热情地问向我:“老板,别光站着啊,我这的花可新鲜了,买一支送给老婆啊。”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花匠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热情,可我方才关注到他在修剪花枝前,会先带着某种虔诚对玫瑰们致歉。
虽然就像他粗糙脸颊上的泥迹,他的用语一样“不修边幅”,可这种略带野蛮的率真实在没法让我讨厌。
我双臂环抱在胸前回复道:“我没老婆,但我可以买一支送给自己。”
“嗨呀,大胆点嘛老板,”对方上下扫视着我,“老板长得也挺匀称的,东街那边的酒馆里,很多读过书的小姑娘就喜欢你这款,情人节快到了,你送她们一支玫瑰花,大概率能成。嘿嘿,到时候用她们的小嘴,不比咱自个用手去撸要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