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我想象而且想要去尝试的滋味,可是当妻子表现出对这种事情的排斥,对不伦的害怕与恐惧之外,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该去尝试还是该去停止脚步了。

        我的犹豫和患得患失,其实现在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妻子心境改变成了什么样子,而且跟以往相比变化太大了,妻子再一次的主动配合老马,并且在上周说过了随便让妹夫王建去玩弄。

        我有些无力感,因为突然发现今晚或许妻子会沉沦,会改变之前的初衷,变得享受这里边的兴奋与刺激。

        我在犹豫着,现在要不要打电话过去,然后只说要妻子找借口离开,或者说我要回去。

        那个时候被突然打扰的话,我相信妻子会短暂的理智和冷静下来,这一来妻子会想起开始的时候她跟我说的话语和准备找借口离开的情形。

        可是我这个外力去阻止,和妻子本身的抗拒与排斥是完全不同的,就跟江雪刚才无意间说的一句,我的阻止治标不治本,而且以人类行为的心理学来说,越是制止,对妻子来说越是充满诱惑。

        这种事情在当初的侏儒身上已经得到了证实,我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因为能解决这一切,或许决定今晚一切事情走向的,唯有靠妻子自己。

        我颓然无力的想着,哪怕我打电话给妻子,故意警醒她,那么下次呢?妻子心中带着遗憾与回味,下次肯定爆发的更加放纵且难以控制。

        我不在意妻子跟一家人发生关系,甚至想着一家人才是最美妙和最安全的情况,骚浪的岳母,狂野诱惑的小姨子,还有温柔魅惑的妻子,这三个人足够让我快乐了,我相信三朵母女花更会感觉刺激与快乐。

        我在胡思乱想,我的脑子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我现在心好乱,一直以来都期盼着让妻子尝试一下老马精壮的身体还有那夸张大家伙的滋味。

        现在就近在眼前了,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情这么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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