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无人时,一人从墙后畏首畏尾地冒出,想到刚才所听闻之事连忙跑去禀告主子。

        谢昭朝不似谢安宁每次放堂后半刻都不急地离开,她还要留下来学筝学舞,等出来后坐上回宫的步辇,派遣去监视谢安宁每日都在做什么的心腹宫人,跟在步辇旁低声与她说起所闻。

        谢安宁要这种药是要做什么?

        谢昭朝沉思。

        谢安宁是她最讨厌的人,明明她生母乃宫女还早就死了,不仅能独住宫殿,又有太子皇兄与父皇的宠爱,而她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讨皇兄与父皇的欢心。

        就连她与谢安宁同一月及笄,父皇也不管谢安宁,偏偏只给她随意指了位驸马,她甚至连挑选的机会都不曾有,反观谢安宁能去章台殿慢慢挑选,选不上,父皇也不曾勉强。

        定是太子皇兄想为谢安宁选更好的,说服了父皇,分明都是妹妹,唯独对谢安宁好。

        谢昭朝想起自己要嫁的驸马,手指用力搅着帕子,心中最难受还是谢安宁每次都无视她,与旁人玩乐独不与她讲话。

        母妃曾说过,若是想要压过一人,先要让她变得不堪,然后再出现在她面前行施舍,如此才能牢牢抓住人心。

        谢昭朝狠心咬唇,召来心腹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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