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个平时成绩…给多一点吧!”满桌的卷子凌乱不堪,桌子旁,艳丽的妇人双手撑在桌角上,右手还紧握着一只钢笔,睡衣已经被撩到了腰上,内裤却还横在膝盖上。
身后的男人不住挺动,双手伸进棉质睡衣抚摸着圆润硕大的乳房,声音已经不再压抑,断断续续的娇吟在书房内飘来荡去,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已经忘记了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做什么。
只有那混乱的桌面上,那个鲜红欲滴的七十五分引人不已。
那是刘瑄在马上高潮时写下的,简单的数字竟是也有些痉挛……
“兄弟,往里点,我放放腿!”从迷糊中被叫醒,袁力有点恼怒,但是还是没说什么,所谓近乡情切,对家乡人自己还是让一下吧。
“鸿运,有没有下车的?”售票员的公鸭嗓子不是一般的大嗓门,昏昏欲睡的人们都努力看看,啊,自己还没到,就又开始昏睡。
闷热的车厢加上路途的颠簸,已经没多少人睁开眼睛了。
袁力坐的是乡间一天一趟的长途客车,下火车后刚好赶的上,到家怎么也得五点多了。
这站是鸿运,那再几站就到家了。
袁力没敢再闭眼,用手捏住鼻子,用嘴小口的喘着气。
其实车里这股鸡粪味他闻着还是很亲切的,只是臭味毕竟难闻,新鲜是新鲜,恶心还是那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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