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第一天夜里,她又出现在我的梦中。
还是一样的场景,指尖划过书页,她漫不经心地问我:
“一个人的生存和死亡对于种群的存续来说,哪个更重要?”
“死亡。”我浑浑噩噩地答道。
“这样啊……”她合上书,来到我的面前。
“死亡对种群来说,是最好的警钟。”她贴得很近,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菱形的瞳孔仿佛要洞悉我的一切思维。
“这是你说的,不是吗?”
“我?”
“没错。”
“可我……想不起来……”
“没关系,我还记得。你的事,我都有好好记着。”她微微笑着,那是一种满足的、又带着一丝悲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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