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说:“小玲从小就爱往我们家跑,京生给她零钱,她要上瘾了,经常来要钱,我阻挠过几次,她还恨我,谁知道他们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发现他和小歌的?”张青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抽出纸巾擦鼻子,只是动作,我感觉并没有鼻子出来,女人喜欢美,也许感觉到什么才擦的。
擦完,把纸折起来,很规矩的形状,放在桌盘旁边,这才抬起头,说道:“我妈病了,在他那里住院。以前我不去他的医院,很少去,去也就是忘带钥匙之类的事情,拿上就走。我妈住院,我就陪了几天,那几天里,发现一个护士和他关系不一般。当时只是怀疑,没太在意,后来的一天,我下午没课,老早回来,却用钥匙打不开门。我家的门我知道,除非从里面插上了,要不钥匙怎么打不开呢,就一直敲,喊京生的名字。”
说到这里,她似乎真的有鼻子了,又抽了一张指去擦,擦完同样折叠好放下,动作很细腻,慢慢地,好象沉侵在回忆里,很痛苦,又好象在想着什么。
做完这些,她接着说:“门一直不开,我就走了,装出下楼的脚步声,然后蹑手蹑脚地返回来,躲在楼梯拐弯处等。等了好久,大约一个小时吧,门开了,小歌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整理头发。”
“你没追下去闹?”我好奇地问。
“想,可是气得腿软,站不起来。”
“然后呢?”
“我就进去跟张京生闹,他居然不认帐,我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去了娘家,再没回去过。”
“哦!”我应承着,多半却是惊讶,怎么张京生不见了,小玲一个人坐着,无聊地用勺子敲着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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