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声,着手查看何焉的状况。
少年面颊泛红、肌肤烫热,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甜香,即使陷入昏睡仍旧显得极不安稳,时不时发出模糊呓语和呻吟。
练远问:“他碰了雪脂树?”
玉空青解释:“我吃了没事才喂他的,怎么了吗?”
练远对少根筋的师弟莫可奈何,“小孩子对毒物的抗性,如何与你们相比?能够耐受住此地瘴气,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在照顾崽子方面一窍不通的两只狐狸恍然大悟,又听练远接续说道:“你们能把雪脂树当糖水吃着玩,但他不行,这种树藤在人界可是作为顶级催情药的材料,即使是修道者一时不慎也会着了道,更何况是他?”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吃都吃了……能吐出来吗?”知晓了严重性,玉空青显得有些焦急;玉文竹的尾巴摩娑着何焉的皮肤,感觉少年变得更烫了。
练远从四方戒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几粒丹药溶于水后含入口中,扶起何焉抬高他的下腭,俯下身以唇就口将药液一点一滴渡进嘴里。
玉空青盯着师兄的举动,小声对玉文竹道:“师兄这算占便宜了吧?”
玉文竹:“……闭嘴。”
何焉难受地挣扎,被练远强硬喂入的药液呛得连咳了几声,虚脱地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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