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远在沙发上躺了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挨到十二点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地坐起身,踱步到卧室门口,骨指分明的手握上门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果然没锁。

        他的卧室从里面锁住必须要摁对很繁琐的密码,且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不得不感叹一下之前自己的先见之明。

        屋内静悄悄的,床头有一盏光很弱的灯。

        房间里回荡着付浅微弱的呼吸声。

        他蹲在床边,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他刚刚想了很多。

        对于付浅指的炮友这个说法,他很不喜欢。

        他心里很清楚他对付浅不只有性,也不是为了解决生理欲望。

        他人生中碰到过很多比她长得好看,比她腿长比她身材好,甚至各方面碾压她的女生。

        (付浅:?…你听听你想的这是人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