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志明领着他往浴室走时,那股混合着体臭和垃圾的气味更加浓烈,我几乎要吐出来。
志明!一等浴室门关上,我就拽住丈夫的手臂,你疯了吗?带这种人回家?他要是偷东西怎么办?他身上说不定有传染病!
志明却笑了,那种让我心头发紧的笑。
别这样,晓兰。
刘叔是个老实人。
他凑近我耳边,呼吸喷在我的颈侧,而且,你不觉得他很……刺激吗?
我猛地推开他,你什么意思?
先别急。
志明安抚地摩挲我的后背,手指有意无意地滑入睡袍,触碰到我裸露的肌肤,刘叔的母亲在乡下病得很重,老人家最后的心愿是想看看儿媳妇。
但刘叔一辈子没娶妻……
我渐渐明白了丈夫的意图,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不,我摇头,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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