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的闹钟像一记耳光把我从混沌中抽醒。我睁开眼,发现志明已经穿戴整齐,正往一个小行李箱里塞东西。

        起来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刘叔五点在楼下等我们。

        我机械地爬起来洗漱,冰冷的水拍在脸上也无法驱散那种不真实感。

        镜中的女人眼圈发黑,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自慰而微微肿胀。

        我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却无法冷却那些可耻的记忆——昨晚我竟然想着那个老乞丐自慰到高潮。

        志明走进浴室,手里拿着那件所谓的婚纱。穿上这个,他扔给我,外面套件风衣,别让人看见。

        我接过那团薄纱,布料粗糙得像砂纸。

        没有内衬,没有胸垫,穿上后我的身体几乎完全暴露。

        当我艰难地套上风衣时,志明在一旁用手机记录整个过程。

        别拍了!我伸手去抢手机。

        刘叔花钱买的婚纱,总该让他看看效果。志明轻松躲开,再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人看吗?

        我咬住嘴唇不再反驳。他说得对,在内心深处,我确实渴望被注视,即使是被一个肮脏的老乞丐注视。这种认知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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