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人警察的话让她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Shesaidthey’repartners.”
钟宝珍赶紧反驳,“WhichImean……”一张口她才觉得自己的声音是如此嘶哑,她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而Benny掐断了她的话,友好却又不容拒绝地提出请求:“Ihaveaspeakwithmytprivately?”
他们离开了,留下钟宝珍愣在原地,那种被背叛了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昏脑胀,分不清方向。
尤其当汤彦钧离开后,整个警局好似骤然活了起来,像一张张运动起来的二维画,在她面前,逐帧动起来,原来有那么多眼睛注视她,有那么多身影路过她,天哪,她竟然真的在警局里。
黑人警察把一罐Folgers咖啡放到她眼前,问她:“Isthisguyyourboyfriend?”
见钟宝珍果断摇头,他很不解地问:“Sowhy’dyouevendealwiththatnutjob?Don’tyouwanttogetoutofthismess?”
铝罐咖啡折射出的银光,好比三十枚银币那么闪耀,钟宝珍听见他说:“We’veseenthewholethingohere’snopointinlying.”
钟宝珍决定实话实说,在警察的问答中补全了整件事的经过。
令她困惑的是,汤彦钧和Benny全程不辩解,尤其是Benny,面对钟宝珍对汤彦钧堪称“污蔑”的事实叙述,有好几次他都绷紧了牙关,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警察接着问了那把枪的事,当钟宝珍听到这把枪不需要上膛就能杀人时,她一下子惊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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