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眼神接触都让她心惊胆战,任何一句悄悄话都令她思虑万千。
她已经不敢打开Rendez,也不想打开手机,她想离开这里,不想见任何人,可她又该去哪里呢?
为什么,她想,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无论怎么去安慰自己,她都没办法告诉自己,这其实无所谓。
不就是多和几个人上床吗?她为什么会觉得愧疚,是因为贞操观潜移默化地影响吗?
还是,她要承认吗?享受性爱,但是却无法享受亲密关系;渴望肉体,却厌恶更多的接触。
欲望再经过怎样的矫饰,以爱情的方式打动谁,可她始终无法接受,那么她无法接受的,究竟是爱情,还是自己?
钟宝珍蜷缩着手脚,听到自己的心的呻吟,超脱了德行的追求,也越过了对自我的苛责,她想,其实,她还是渴望,渴望一种世俗上的相亲相近。
比如现在,她或许也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一个不需要特意选择开场白的,无需过度掩饰的,永远的倾听者。
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她拿起床边的褪黑素,倒了一个出来,是可爱的小熊形状。
钟宝珍思考了一会,可以说是自暴自弃的,她拿出手机打开Rendez,点开那个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界面,发送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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