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噌地站起来,抓起那件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乌云挂满了天幕,那种阴天特有的低沉感笼罩了她,她又一次安全了,毫无悬念地回到平静的生活中。
远处漩涡般的积云露出些许天光,缝隙中亮起一道闪电,仿佛真的要落雨一般,钟宝珍戴上耳机,准备走到最近的公交站点。
音乐中轰隆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真实的响雷,钟宝珍被吓了一跳,紧跟着一段吉他和弦,她在屋檐下停下脚步。
不过转眼间,地面还真的有了些水渍,那些分散的小水点,压根打不湿人,在加州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不带伞出门了,这点雨又算什么。
她收起手机,走进这场雨中。
这场雨同样落在汤彦钧身上,露天停车场中,他坐在一辆60年代的凯迪拉克敞篷跑车上,没有打开顶棚,任由雨滴打湿了内饰,这辆车很可能会因此报废,只是他并不在乎。
车窗的边缘,他腕间的陀飞轮的框架旋转了几圈,他都没有离开。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异常的兴奋和愉悦从何而来,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却依旧精力满满。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多么熟悉,他或许不该扔了那些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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