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不走,她都举步维艰。
莫恒读懂她强撑的姿态:“你不信我。”
她偏过头,长睫垂下。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一寸寸钉在脸上,她不敢直视目光来源。
“……也不是。”她喏喏:“我想不到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明明可以作为事不关己的看客,站在高台肆意审判。
如今,却主动要堕落成和我一样的共犯。
她迷茫地望着莫恒,明明是师生,却不耻地共浴在一处,赤裸相对,男人灼热的体温一点一点熨烫着她冰冷身躯。
迷欲与后知后觉的羞耻交织在一处,她敏锐地觉察莫恒对她的不一般,却又不敢确信。
她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地咬咬牙:“那你为什么愿意包庇我?”
占有欲么?只是占有欲吗?但她除了肉体,还有什么能得到莫恒零星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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