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蓓还怔在原地。
“你该回去了。”莫恒丢了纸巾,重新发动汽车。轰隆隆的引擎声挤占着车厢。
阮蓓还想继续问:“莫老师、嗯、你不会不舒服吗……”
“怎么说呢?”莫恒转过头看着少女,毫不留情道:“阮蓓,我有洁癖。”
“现在,你该回家了。”
从阮蓓家开回来,他将车随意停在无人的小巷子里,就不得不来解决生理问题。
莫恒掐了烟,将衣领的扣子解开。
线条流畅的肌肉露出来,他仰头靠在背垫,左手更重地摩擦着肉棒。
他近乎是暴虐地对待着自己的性器,寡然无味的自慰只有纾解的功能。
思绪放空,突然想起阮蓓的背影。
她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提着书包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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