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沨这才发现,失去了风衣的掩盖,莫声闻的身材其实属于修长纤瘦的类型,那有些紧的调酒师制服竟被她穿出了宽松西装的效果。

        “你为什么在这里?”季沨惊得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不明白,昨天莫声闻还是一副神秘莫测、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高人模样,今天却变成了月蚀酒吧里月薪六千的调酒师。

        莫声闻一脸无辜:“我找到了这儿的工作,自然要搬来员工宿舍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事来这里工作干什么?!”季沨质问道。

        莫声闻耸了耸肩,似乎对季沨的质问很不屑:“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工作?你能提出一个具有足够反驳力量的论据吗?”

        季沨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最后愤愤地说:“你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你来这里肯定别有所图,说不定是想‘认识’来酒吧喝酒的ω。”季沨的依据是《落雪的夏天》里面的“渣A”。

        莫声闻摇了摇头:“谁说我不缺钱啦?因为没有成功把你接回去,我的老板,哦,也就是那个大学教授,现在把我的工资停掉了。在把你接回去之前,我都得自力更生。”她顿了顿,神情严肃,语气不悦,“请你不要把我描述得像某种充满兽欲的人一样,我说过,我对此非常厌恶。”

        “哼。”季沨并不打算道歉。

        只是她觉得很奇怪,莫声闻的老板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停掉她的工资呢?

        在季沨对工作的浅显认知里,只有没有履行工作职责才会受到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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