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时，那点灰影才颤了一下，缩回他指尖里。
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那几息，是真的离出去了。
宋槐站在门外，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还没完全放松的右手，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做到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乾得厉害，只低低嗯了一声。
宋槐没有再问，侧身让开。
「出来。」
外头天已经暗了。
长廊的灯一盏盏亮着，光不暖，照得地面发白。秦怡冉站在廊下，身边只跟着一个捧册的弟子，神情和三天前一样，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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