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从国外飞回来的那天,距离他出国不过十九天。
十九天,不够习惯时差,不够认识新同学,不够在陌生的宿舍里把被子睡出自己的T温。
但足够他在每一通跨海电话里听着林楚歌的声音,反覆确认一件事,他不想再隔着几千公里说想念。
他要过去,把人接回来,亲手。
他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连央抿都不知道,直到他在机场候机室发了一条讯息:「上飞机了。去找他。到了跟你说。」
央抿看到讯息的时候正在客厅擦茶几,抹布还握在手里,另一手飞快打字:「你知道他在哪吗?」
何竞回:「知道。之前问清楚了。」然後又补了一句:「不要跟林楚歌说。」
「你什麽时候这麽会Ga0惊喜了。」央抿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不自觉上扬。
何竞已读,过了大概三分钟才回:「跟他学的。」
央抿看着那三个字,没有再问。
他把抹布放下,转头看了看在yAn台上画画的田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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