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的心沉了下去。衣原T是一种X传播疾病,这意味着...

        「医生说可能是X伴侣传染的。」君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我只有英浩一个...」说罢,眼泪已浸了一半眼眶。

        志明握紧拳头激动地说:「那还有谁?一定是他这个混蛋了吧!」然後他立即变得温柔地问:「难道你没有让他戴套?」

        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卑微:「他知道我不孕後,一直都没再用了,而且他说喜欢不戴套的感觉,我很害怕夫去他,所以我就……我就妥协了,我觉得自己很肮脏,我没有脸见你!」君突然想起以前她被骗当了小三的经历和今次得了X病,感到十分自卑,完全配不起完美的志明。

        志明从齿缝里挤出:「这个混蛋!!竟然这样糟蹋你!!」额角青筋暴起。下一秒,他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力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那一拳下去,他没有马上松开,而是攥着拳头在大腿上停留了几秒,咬紧着牙跟,彷佛要将所有无法宣泄的愤怒、自责和心疼,都砸进自己的血r0U里。君惊呆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志明——那个永远温和、永远从容的男人,此刻像一头被激怒、却又被无形枷锁困住的困兽,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发泄。连忙用温柔的轻声劝解:「明哥,你不要这様啦!」君全然知道志明是心疼她才会这样失态,而自己已控制不了,眼泪俏然滑下面颊。轻声说:「其实...我知道的,只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有次他睡着了。他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看到他手机里的照片,...里面有他和另一个nV人的亲密合照,在海边搂着的那种。也闻到过他衣服上不属於我的香水味」君眼眶红了,「我质问他,他反而很凶地说:你还好意思查我手机?要不是你整天拒绝我,我会找别人吗?都是你b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次生病,我让他去检查,他一直推说工作忙。都一星期了,他还没去。医药费也是我自己付的。」

        志明耳裏回荡着君的那一句:我觉得自己很肮脏,我没有脸面见你!感到一阵心痛和愤怒,他看着君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委屈和绝望,心底的愤怒和心疼愈发强烈:「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浪费青春吗?不值得你这般卑微地等他负责。」边说边拿起君手上的药单看,然後让君带他回诊症室,向nV医生,恭敬又恳切地说:「麻烦医生给她改用最好的药,最重要是有效和少副作用,费用多少没所谓。」医生听罢轻斥地说:「现在才知错!!早知如此,为什麽不懂得珍惜?」一边重新写药方,再向志明说:「你也得快点做检查,否则会没完没了的。」志明没向医生解释,还连忙向医生道谢。君亦没有回应,只是一直默默流泪,别过头,深怕给志明看到,可志明又怎会不知道她在低泣?那天送她回家时,她在出租车上一直沉默地呆望车窗外,直至到家时才说:「明哥,谢谢你总是陪着我。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这句话让志明的心一沉,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志明的心上。半天没法回应,只能任由心底的酸涩和无奈,一点点蔓延开来。

        离开前他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块钱,轻轻塞进君的手里,那钱上,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拿着,好好治病,就用进口药,别省着,不够我再给你。”

        君接过那叠还带着他T温的钞票,看着他转身yu走的背影,积压已久的情感终於冲破了所有顾忌,带着哭腔脱口而出:「明哥!你……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可你上次在酒店时又不要我,你究竟想我怎样做?你是不是……也是Ai我的?」志明冷不防君这麽直白地问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站在原地,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着,心底的挣扎,几乎要将他撕裂。

        「你不回答我,我是不会收下这些钱的!」君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还有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她紧紧攥着那叠钱,像是攥着自己最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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