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志明守住了红线没有碰君,为免一丁点的感染风险,他连接吻都躲避着君,只是相拥而眠,像两只在寒夜中互相取暖的动物。
第二天清晨,君醒来时发现月经突然来了,不单大腿染血,床单上亦染了一小片血迹。
「啊,对不起...」她尴尬得脸都红了地说:「想不到又是突然就来,真的对不起...怎麽办,弄汚了床单了,都要赔的啊,对不起...」。
「没事,我记得上次医生跟我说过你g0ng寒,底子差,会经期紊乱的。」志明温柔地笑了笑,「你先洗个热水澡,别让自己冻着,来经时冷到很伤身的,我马上去给你买。」
不到半小时,志明喘着气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有不同尺寸的卫生巾、纸内K,还多买了一包暖宝宝,君看到他另一手上还拿着一杯还热的红糖水,一点也没有溅出来,很明显他是跑着去,急步走回来的。
「我不知道你用哪种尺寸,就每种都买了一包,但都是棉柔表层的,如果不合用,我再去买网面的。」他将袋子递给她,像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还有这个热红糖水,趁热喝。」
君接过来,愣住了。
她不是愣在他买了这麽多种尺寸。
也不是愣在他连红糖水、纸内K都准备好了。
她愣的是那一句:「都是棉柔表层的。」
他怎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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