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
巷口的午後光线斜斜打进来，把石板上的积水照出一条窄窄的亮纹，被走过的路人脚步踩碎，再汇拢，又被踩碎。
萧晚没有说话。
陆辰也没有。
两个陌生人站在灵市坊的一条不起眼的窄巷里，天劫倒计时三个月。
陆辰把手背翻过来翻过去，什麽也没留下，皮肤光整，连一个细微的痕迹都找不到。但那道刺痛是真实的，不是错觉，他敢确定。他抬起头，想说些什麽，却找不到合适的开口。
萧晚先看向别处，神情恢复了那种不动声sE的冷静，像是在对自己说：先记着，再想清楚再说。
她没有开口，他也没有。
那道同时出现在两人手背上的红sE痕迹，就这样消失了，带着所有的问题，沉进皮肤深处，不声不响，只留着一点隐约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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