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般耀阳,山腰间茂密的树林被战斗清出一边空地,断裂的刀剑与盔甲的碎片散在地上,鲜血浸湿了土壤,倒塌的树木与残缺的衣物在火焰中熊熊燃烧,在残阳下泛着金色的屏障笼罩着战场中的一块小小空地,一阵风吹过,悬空的符篆无力的飘落,金色的屏障随之破碎。

        宗复靠在被斩断的木桩上,胸口被钉穿的伤口中涌出鲜血,棕色的瞳孔望向天空,逐渐溃散,他感受着冰冷一点点从四肢漫延,眼中的天空逐渐暗淡,远处的破空声传入耳中。

        “还是,没有逃掉吗…榴火,队长…拜托了。”

        沉重的眼皮落下,预料中的冰冷与黑暗却未到来,一股热流涌入体内,在体内泛开,他听见一道焦紧的声音。

        “再坚持下!宗复!”

        他听见噗哧一声,胸口迎来一阵剧疼,宗复睁眼猛咳一口污血,顾不得全身的剧疼,对着榴火吐出一连串的话“那个晦暝有问题!他能切开空间进行跃迁!他的域能级别根本不止灾厄级!”

        “什么?宗复你说清楚点。”

        “那个晦暝…”

        话音未落,远方忽地升起一道剑光,轰的一声与一道黑气相撞。

        “那是?”

        “是那个晦暝,他们交战了,但是那股黑气”榴火联想到之前的那些陷井,心底升起一串问题,她摇头将这些问题甩走“先不管这些了,松雀姐!大伙就先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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