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慢吞吞走上学堂书斋的二层,捏紧拳心,然后提心吊胆地投去目光,于长廊上四处游荡。

        当时的我想法很简单,有时候能看见他,只是一瞬间,都心满意足了,可是贪欲是无止境的,我越来越粘稠的内心在涌动。

        这是我的亲表哥,在这所学堂任职。

        表哥虽然是表哥,但比我年长很多岁,甚至能在封建时代当我的父亲了,由于我的父母品行不端,又是大意的性格,总是要这个男人照顾自己年幼的自己。

        我觉得,学堂里的男人不只是自己的血亲,他还是自己的老师、父母、还有未来的丈夫,两人的关系像错落交织的藤蔓。

        一个照顾了我十几年的男性。

        可我总是病恹恹的,一方面是父母对自己的苛待,让自己的身体无时无刻都紧绷着,另一方面,则是我走两步路都喘气,明显血气不足,比如这次学堂组织的中秋节活动,我全程无动于衷。

        学堂里最愤世嫉俗的女子,我将来一生敌对的人,此时正值年少的时候,我见夏薇目光带着火,她的话里也带着刺:“你是做什么?大家都集合去搬东西,你为什么不去?”

        我从来就看不起夏薇,当下没了好脸色:“你要去讨好老师,难道我们需要吗?”

        穿着学堂的黑红制服,我的目光透着讥讽,补充道:“先去洗把脸吧,原来你的脸跟校服一个颜色?”

        “明爱瑜!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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