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刚才是在学狗叫吗?

        我抱着她,像是抱着一块烧得滚烫的炭。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很快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她很有可能是烧坏脑子了!

        现在是春末夏初,夏天尚且未至,哪怕白日里气温再高到了晚上也总归有点凉意。

        那么大晚上只穿着单薄衬衣的她八成就是被冻着,感冒发烧了。

        我在心中思索着对策,余光正好瞥到掉在地上的口球。

        呃,这样丢在地上是不是不太好,我没有乱丢垃圾的习惯,同时担心这样放着不管,会把第二天路过这条小巷的路人吓晕。

        想了想,一狠心还是把口球塞进了口袋里。

        她一直黏在我身上哼哼唧唧的,又被口球打断了思路,我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先带回家。

        反正离家已经很近了,而且在大马路上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还能站起来吗?”我问她。

        照旧得不到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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