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几秒,低声嘀咕了句“疯子”,还是背上书包跟上来,脚步慢得像在拖时间。
我推开后门,带她到楼梯间,那儿没人,角落里堆着些杂物,破扫把和水桶挤在一块,空气里一股潮味,墙上还有点发霉的痕迹。
我关上门,转身看她,低声说:“把鞭子拿出来。”她脸红得像苹果,低声说:“在这儿干啥啊?被人看到咋办?”
她眼神乱飘,像在找退路。
我冷笑一声,低声说:“看到咋了?你不听话,我就喊人来看。”她慌了,低声说:“别!你疯了吧!”她赶紧从书包里掏出皮鞭,递给我,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接过鞭子,心里一跳,鸡儿硬得发疼,低声说:“跪下。”她愣了下,眼里闪过点慌,低声说:“李泽,别在这儿,太危险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像在求我。
可我盯着她那白嫩的脸,心里的邪火压不住,低吼:“少废话,跪下!”
她咬着嘴唇,慢慢蹲下来,跪在我面前,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裙子底下露出白花花的小腿。
我盯着她看,心跳得要炸,低声说:“裙子掀起来。”
她脸更红了,低声说:“你干啥啊?在这儿掀裙子,你真不怕被人看到啊!”可她手抖着掀起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粉色内裤,内裤边缘有点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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