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体育训练老师不让学生戴首饰,就随手脱在哪了。

        等他回去就找。

        但直到今天,许还今瞧了眼他仍旧空无一物的手腕,也没有再说话。

        陈深跟着她走了两步,仍然讨好地解释:“手表我可能放在宿舍,前几天收拾东西不知道掉哪了。我回头就让舍友他们都帮忙找找,找到了我就戴上。”

        陈深说:“宝宝,我不是故意弄丢的,你也知道我有点粗心。”

        这个假期两人也因为此事联系变少,陈深也能感觉到。

        他在家一天能给许还今发几十条消息,这些话早就在消息里说过好多遍。

        许还今回了一声好,快走到便利店门口时说:“你先找,找到了再说。”

        陈深正要再说话,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陈深?你怎么还在这,秦新月呢,晚上聚餐到底怎么说啊?”

        陈深正因为许还今对他的态度而烦着,回头说:“她在哪管我什么事?聚餐你问班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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