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曼书的眼睛已经肿了，睫毛Sh成一片，哭得鼻音都重了起来。
那不是客套的难过，也不是为了让谁心软而流的眼泪，他是真的难过。
也对。
简曼书跟爸爸也有很深的感情，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简曼书常常来家里，有时候李思莹在房间忙自己的事，简曼书反而会一个人坐在客厅，跟爸爸聊天。
聊电视里的新闻、聊晚餐要吃什麽、聊一些李思莹觉得无聊但他们却能讲很久的小事。
爸爸也很喜欢简曼书，甚至有时候还会开玩笑说，简曼书b李思莹更像他的小孩。
那些画面被哭声一带，忽然一个接一个浮上来，李思莹眼眶也跟着热了。
原本以为这几天已经哭得差不多了，可原来悲伤这种东西，不是一次流完就会结束，它会在某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阵熟悉的哭声里，又重新涌上来。
李思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他抬起手，轻轻拍着简曼书的背，声音放得很柔：「好了，别哭了，爸爸说过他不想要我们哭，他会笑我们的。」
简曼书听了，反而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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