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曼书往後跨了一步，眼底那点刚刚还有的温度，迅速消失，语气也跟着冷了起来：「所以我现在该说什麽？说你人真好？」
李思莹没有回话，他知道简曼书此刻是藉着酒意在壮胆，否则以简曼书平时安静沉稳的个X，绝不会说出这麽尖锐的话。
但就算知道，也没办法让这些话变得不刺人。
见李思莹不说话，简曼书接着说：「这麽好的人，竟然在分手的时候，可以那麽狠心？」
说完，简曼书还冷冷的笑了一声。
「不是……分手是你提的……」李思莹下意识辩驳，声音因为心虚而弱了几分。
「但你也没有反对，不是吗？」简曼书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开始微微发颤：「我以为我闹闹脾气，你会像以前那样安抚我，结果你却表现得像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一样。」
「你以为保持安静，是不想给我更多伤害吗？」简曼书声音变大了，那是已经忍到极限，不得已才发泄出来的样子：「李思莹，那样反而更伤人，你知道吗？」
简曼书那些压了很久的情绪，终於在这一刻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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