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李思莹慢慢说：「想m0……」
这个人真的是……
邱以凡抿了抿唇，没回。
大概十秒後，李思莹又说：「想亲……」
像订好的规律一样，每十秒李思莹就说一句，用词还越来越露骨：「想T1aN……」
「想x1……」
「想进去……」
邱以凡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知道李思莹是故意的，而且非常故意，那道声音隔着水声丢过来，落在他耳边，又慢慢钻进脑子里，再钻进心里。
明明是冬天，邱以凡却觉得温水烫得过分，他把水温越调越凉。
要是换成别人讲这种话，邱以凡大概早就满脸嫌弃的挂电话了，可偏偏是李思莹，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只不让人反感，反而像把昨晚那些还没完全退去的记忆，又一点一点g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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