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这处秘密地不会被第二个人发觉。
现在,里面蹲了个淡粉色衣裙的姑娘,像颗小小的粉色桃子,背对着他,旁边放一盏明瓦灯,一手扯了纸,另一手抹泪花,正在烧。
“爹,您以前总头疼女儿念不好书,现在女儿出息了,会背《论语》了,虽然现在只会背一部分,但夫子严厉,相信我很快就能把整本《论语》全部背下……”
“夫子严厉与否,和你背《论语》有什么关系?”
沈维桢忽然出声。
阿椿吓到要死,也不敢高声叫,怕引来其他人,慌乱间想遮掩那些未烧完的纸,但沈维桢俯身低头,已经进来了。
他的进入,令阿椿险些无法呼吸。
眼角的泪无措地滚落,坠在腮上。
沈维桢沉沉望着她。
阿椿更怕了,背抵着冰冷石壁,石头硌得她痛,也不敢呼叫,祈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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