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彦楚别睡了,我们出去玩吧。」我迷糊地坐起身「泰民,再让我睡会吧。」「再睡,起来时就什麽都没有喽。」「你…不是泰民。」我瞬间清醒过来,那不是梦,刚…真的有人在和我对话,这里是一片草原,无边无际的…等等,我为何在这?又是梦?但这个梦,未免太真实了吧?再我思考这些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人,是泰民。他背对着我站在那「泰民!回头!我在这里!」我大声的呼喊他,但他…好像没听到?我一路小跑跑过去,终於跑到了他的背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欸泰民,你知道我们为什麽在这吗?」他没有回应…突然,一个念头闯入我的大脑「他不是泰民!」不等我思考,眼前这个长的像泰民的…人?他的头180°转过来看向我,我盯着眼前这个长的像人,但双眼无神笑容僵y的「泰民」,先是一愣,然後疯了似的往後奔跑,直觉告诉我,他很危险!可能这就是大家说的「恐怖谷效应」吧。

  我边跑边回头看,「泰民」以及其诡异的姿势像我追来,明明是人的身形,但像狗那样奔跑着,头依旧是旋转了180°的样子,那画面,我可能永远忘不了。这个草原和街区一样没有尽头,跑了很久,我不敢回头,但我好累…我因为疲惫被迫停了下来,不知道什麽时後开始,他没再追我了。天sE暗了,附近都是平坦的草原,我颤抖着身T,很冷…真的很冷,但…我又能怎麽办?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但…又有什麽能吃的?好可怕…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追来,更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麽,但…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可能是太累了吧,我直接昏睡过去了。再起来,我回到了房间,看了看时间「什麽嘛现在才6:25,算了起来吧,今天早到一次。」出了房间,我看到妈妈在厨房做早餐「早安啊~妈。」「今天这麽早起啊。」「是啊,偶尔早起一次嘛。」「行,早餐快好了,坐下来等等吧。」这时我才意识到不对,妈妈不会这样说话的…那她是?脑中浮现了一个念头「这里不是地球」,我紧紧盯着厨房里妈妈的背影,只见她僵y的转过头,诡异的微笑加上无神的眼神「是伪人?」我脱口而出「儿子,过来呀,吃早餐喽…」显然,她听到了,她僵y的朝我走来,而我扭头就跑。

  街道上,早已变成我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明明每个街道、建筑都那麽熟悉,但就是弥漫着诡异的氛围。「妈妈」紧紧跟在我身後,我奋力狂奔「我不想Si…我不想Si啊!」跑了一段时间後,我回头一看「甩掉了?」我松了一口气「应该安全了吧。」但我把头转回来时,「妈妈」就站在我前方不远处,看到我朝她看去,他继续像我奔来「我去,完蛋。」我转头继续奔跑,还好街道是没有尽头的,我可以一直逃跑,但这样我迟早会没力的「怎麽办?难道真的要Si在这了吗?」话音刚落我好像撞到了什麽东西,抬头一看「妈妈」就在我面前,她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而我,已经放弃挣扎了,紧闭双眼迎接着我的…结局?「欸?怎麽还没咬来呢?」我睁开眼,在教室,但教室里空无一人,黑板上写着三个大字「活下去」,我看着黑板上的字「什麽东西?活下去?这里…到底是哪?」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而教室外面…一群眼窝深陷、身T呈现病态的铁青、皮肤像乾裂的皮革的…活Si人?又或者说丧屍,他们敲打着窗户、铁门「如果我在步骤的话,他们随时都会进来把我吃掉吧?」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5楼,跳下去必Si,难道我要在墙外攀爬吗?可是…失手就Si了,但…不爬也会Si啊!」我爬到窗外,奋力一跃抓住水管,这水管应该是排屋顶雨水的,我想沿着它爬到顶楼,但可能是水管老旧,又或者我可能真的没有运动天赋吧,最终还是掉了下来「这次,真的要Si了吗?」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很痛…感觉脊椎什麽的都断了,好难受…我是不是要Si了?我能听到丧屍们纷纷围了上来,啃食着我的身T,身T被一点一点的撕咬着,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的身T在被慢慢的吃掉,这段期间好难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有谁能救我?

  我不知道我什麽时後晕了过去,但我好像又有意识了,「医生!医生!」医生看着眼前几乎全身布满伤痕的孩子问道「快!送急诊!」送到急诊抢救後,医生问「这孩子怎麽了?」「不知道啊,大晚上的,我正在巡逻校园,就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还流了很多血,已经报警了,所以我就先把他送来了。」我俯瞰着保安与医生的对话,「他们…说的是我吗?」我疑惑的看着,我现在是…Si了吗?我在街道上游荡,好像…没有人看的到我,我回到家,妈妈伤心的听着警察带来的坏消息,「对不起妈妈,又让你伤心了,但…我可能活不了了。」警察查了C场上的监视器,得出一个没有人愿意相信的结论,我是凭空出现的。这个答案很荒谬,荒谬的警察自己也不信,但监视器的画面显示,我是在「2026/4/2410:48」凭空出现的,47分时那里还空无一物。医院里,医生们奋力拯救着这条生命,「滴,滴,滴……」急诊室里,大家都很紧张,希望心率快点上升,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经过数小时的拯救,我奇蹟般的活了下来。「我…还活着?这里是哪?」「孩子,你终於醒了,这里是医院,你家人马上到。」我看着医生,陷入了沉思…所以,我在那个不属於现实的世界里,我会受伤但不会Si?那些伤我记得很清楚,痛,太痛了,但我明明记得我Si了啊?是谁?一直在救我呢?

  「儿子,你怎麽了?怎麽伤成这样啊!」妈妈悲痛yu绝的哭着,「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我抚m0着她的头「妈妈,别难过了,我还活的好好的呢。」我安慰着妈妈,同时也在思考,这麽长时间的消失,难道妈妈都没发现吗?「对了,妈,你没发现我不见吗?」妈妈擦拭着眼泪,边摇头边断断续续的说「没啊,那个时候…看到…看到你放学回来後…进房间玩手机…煮饭时房间…也一直…一直有你打游戏的声音啊…」「别哭了,已经没事了」我一边安慰母亲一边继续询问「那什麽时後没声音的呢?」妈妈思索片刻,说到「吃完晚餐後,你进房间後就没声音了,但我想你应该是在写作业就没有多想…」虽然我目前还是一头雾水,但我一定要Ga0清楚事情的真相!隔天,我躺在病床上休息,突然间,我听到了一段话,他声音低沉,不太像是人的声音「还活着就行,游戏可以继续了。」「是谁?」「天杀的,他竟然听得到?」随後便再也没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