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昨晚才强烈承欢的她来说真是太难了。
虽然今早泡过药浴,又点穴行针,身上有了些力气。
可是蜜穴和下腹、腿根和盆骨还是酸软的。
一用力,那玉势就拱起快意。
一泄力,它又往外滑。
好难受,呜呜呜。
她得拼命维持平衡,尤其是心绪不能过于动荡。
二爷以为她脸红是热的渴的,实际是她被那玩意搅得羞耻。
好在她穿了内裤,至少可以兜住。
不然,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马车在西市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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