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轻点好不好。你属狗的吗……”
没想到这人还笑了笑,大方承认道:“看来依依真关心小爷,还知道我就是属狗的。”
谁说属相的事了。这人真讨厌。
她哼哼唧唧,一边忍受他用力的吮吸,一边还要忍受那只在体内捣乱的玉势。
大爷真是害惨了她。
早上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还听到他说,今天一整天都必须戴着,不许拿出来。
好难受,她又忍不住想要哭。
许元杉以为她实在不甘愿,心下更是火冒三丈。
打定主意要她习惯他。
他一手紧紧抓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掐住一只乳身。
“你每次见到小爷,这里都这么鼓胀。不就是想要爷吃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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