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用想,下身的花穴是怎样绽放在他眼前的。
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那处。
但他却已经用嘴含住了她整个蚌肉。
他的嘴好有力,正如他的长舌、长臂、长龙和长腿。
那只粗糙的舌与吮吸不止的唇配合无比默契。
舌头左右拨拉,分开花瓣,那嘴就配合着吸一下无比敏感的尖尖。
她忍不住这种无上的痒意,整个花穴都开始不自觉地战栗。
她也不能示弱。
她忍住呻吟,化为舔吸龙身的动力。
它实在太粗了。
她试着把它吞入自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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