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带着腰带再度收紧,将姜芜的喉扼住。

        “那就重来。”

        “呜呜呜不…”

        “十,九…啊…骚货干死你,朕让你喷了吗,再夹朕把你操烂。”

        强忍下被高潮的子宫口吸紧的快感,继续怼进去忘情地操弄,小穴天生就是给他操的,都到这个地步还不知疲倦吸着他,像个狐狸精要把他的阳气全都吸尽,一张一合全权配合着他的频率,阴阳交合,融合地相当完美。

        爽感直达他的大脑,占据他脑里那一幕幕杀戮的画面,他兴奋的忘却所有,只低沉喘叫着,拽紧腰带,一脚踩在桌案上,将肉棒埋得很深,卵蛋打在阴蒂上,恨不得塞进她的尿道里。

        他往后一拉,让姜芜后背紧贴在他胸膛,手按在胯骨上,鸡巴再次捅开宫口,柱身都挤进去几寸,带着紫水晶在子宫里进进出出,操得姜芜身体痉挛,白眼翻上去,因为被堵住嘴只能呜呜呜,口水将香囊浸得湿透。

        那像蚂蚁啃咬的瘙痒从子宫传来,吞噬着姜芜的意识,空气越来越稀薄,时间早已过了十秒,可赢苍现在被粉肉吸得爽快,早已经把腰带忘却,甚至连姜芜这个人都忘却,只是着迷得挺顶腰身,臀部肌肉收缩,往那心驰神往的地方撞。

        “啊好紧,阿芜的逼怎么这般骚,紧咬着朕不放。阿芜,阿芜朕身上的东西都给你了…”

        姜芜听着骚话,快感直达天灵盖,握着自己胯骨的手掌一阵阵传来滚烫的热,叫姜芜逃也不是,要也不是,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那快感逼的她瞳孔扩散,痉挛着想逃,但是又想让鸡巴把自己操高潮,在连续数百次打桩后,姜芜蜷缩着肌肉颤抖地喷了出来,喷了足足一分钟,喷到姜芜失去意识还在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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