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所有热血翻涌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握着脚腕的手背鼓起青络。
他颤栗地想起在战场上厮杀的那些年,血溅在脸上,嘴角被肌肉牵动着,太阳穴跳得要炸出来。
是的,他很久没有杀人了,嗜人的快感再度闯入他的身体,让他又沦落到那地狱中。
他将那染着墨水的圆乳满满当当握在手上,一用力软肉就会从指缝中溢出。
咬在搭在肩膀上的细腿,柱身贴着肉壁上方,深进浅出擦挠着,又埋头将龟头操进宫口,龟头在每个角落顶过一遭,又反复撞击靠近腹部上方的一个敏感点。
等顶得姜芜摇头晃脑,抬起腰尿出来,他抓起干燥的毛笔,捅进姜芜大叫的嘴里,深入喉咙,抽出时从喉咙深处拉着丝。
将湿润的毛笔浸在墨水里,抬手按在姜芜苍白的身子上写画着。
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尽是枯藤老树般凄凉,像是受过风霜雨雪之苦的垂暮老人。
“啊啊啊啊赢苍~赢苍~阿芜是赢苍的…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母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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