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姜芜身上作恶之人,摇身一变,成了为心上人担忧的痴情种。
方贵妇所住的惜月宫离渊息宫统共几分钟路程。
赢苍没等下人通传,大腿迈进了屋子。
屋内门窗紧闭,炭火烧得足,将那股子药味烘得更浓烈。
“阿月,现下感觉如何?为何不派人同朕说?”
方曦月撑着身子欲倒不倒,咳着嗽要起来请安。
“躺下罢,你和朕何必在乎这些虚礼。”
“咳…多…咳…臣妾多谢皇上。”
气息宛若游丝,如果寝殿里有风,怕是一下就被风吹散。
赢苍想要为她撩起发丝,她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