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把信纸和笔放到床边的柜子上面。「阿姨——这是你要的信纸和笔。」
张惠如的反应变得相当缓慢，她看着信纸和笔好一会。
可能已经忘记为什麽要信纸和笔了，江暮从他妈妈的反应，猜想出发生了什麽事情。这样就合理了，他的记忆里面他妈妈没有留下任何信件。
江暮走到床边，他拿起梳子帮他妈妈稍微整理了头发。「阿姨——要来拍照吗？我可以留着做纪念，也可以拿回去给大宝看。」
张惠如看着江暮，她看了好久，然後点点头。
三、二、一。
江暮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轻轻地揽着他妈妈，他把头微微地靠在他妈妈的肩膀上。他不敢把全身的力量靠在他妈妈的身上，就只是温柔地靠着。
一连拍了几张照片，江暮传了大宝的几部影片和照片到平板电脑。「阿姨也很久没看到大宝了，这阵子有拍很多新的，我已经传到平板电脑。」
这些话传入张惠如的耳里，但是她似乎需要许多时间消化其中的意思。
江暮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着，一边等着影片和照片全部传送完成，一边等着他妈妈理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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